【Inception】【AE】黎明之前 ABO設定,NC-17 

配對:AE

分級:NC-17

背景:ABO設定




Eames從診所走出來,把剛剛領到的藥放進袋子裡。他每個月都得固定向診所報到,原因無它,只因為他是個Omega,一個近期沒有懷孕打算的Omega。他一直期待著政府對抑制劑的管制能再寬鬆一點,如此他去住家附近的藥局就能買到,省下在診所排隊等候的時間。

其實Eames不排斥自己的Omega體質,他這個人向來是隨遇而安,不特別強求什麼。也不是說他對發情期時驚人的慾望浪潮多麼樂在其中,只是,既然天意如此,Eames也只能按時服用抑制劑,盡量減少體內荷爾蒙所帶來的不便。

他遇到Arthur的時候已經在盜夢圈闖蕩多年了,而對方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,穿著三件式西服,眉頭皺得老緊,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。

在那之前,Eames曾有過三個男人,只有三個。Eames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輕佻,正確來說,輕佻算是他的保護殼。他深知一個柔弱害怕的Omega有多能激起人們的施虐心,特別是那些性格暴戾的Alpha,他們看人的眼神像是恨不得要立刻扒下你的褲子、在小巷把你狠狠幹進牆裡。

Eames剛開始並不喜歡Arthur,他是那種親和、有幽默感,能迅速和大家打成一片的人;而Arthur則恰恰相反,他幾乎不太跟別人聊天,更別提在工作結束後去喝一杯了。無論何時,他都冷著一張臉,好像除了工作外,再也不想跟他們這夥人有任何交集。Eames看不慣他下命令時不近人情的樣子,那種冷冰冰的指使態度,總讓他想起第二任男友,一個控制欲極強的Alpha,在他們交往後期留了許多印記在Eames身上,十足不愉快的回憶。

因此在共事期間,他大多和Arthur保持距離,只當對方是個普通同事,等工作完成後就各奔東西。Eames曾以為他們的交集至多就僅止於此,直到他被幾個虎視眈眈的Alpha困在酒吧的廁所。

當天他和工作團隊剛完成一個重大任務,決定晚上去好好狂歡一下。喜歡熱鬧的Eames自然不會缺席,就連Arthur也來了,儘管他一臉不甘不願的樣子,Eames猜他是和誰打賭打輸了才被迫現身。

那晚Eames喝到一半覺得不太舒服,酒量很好的他並沒多想什麼,只當自己開心過頭忘了節制。他帶著歉意朝正在灌醉彼此的同事笑了笑,一個人搖搖晃晃走到廁所。等他發現身體那股熱度來自哪裡時,他已經被四個男人團團圍住。Eames認得其中一個,他是這間酒吧的工讀生,還在上大學。他向Eames搭過幾次話,說將來想考律師執照、替那些弱勢者發聲。而他現在站在這裡,笑得不懷好意,等著操他。

這些人大概在Eames的酒裡加了什麼,他的抑制劑完全失效,下腹越來越熱。他可以感覺到體液延著大腿往下流,那些人伸手把它抹在他的臀部上,而他手腳發軟,唯一能做的只是閉上雙眼,求時間過得快一點。

「你們在做什麼?」

正當Eames被狠狠按在洗手台上,廁所的門忽然打開了,有人走進來對他們問道。Eames背後的Alpha壓得他動彈不得,他勉強抬頭朝鏡子望去,看見那人是Arthur。

任何人若親眼目睹當時的情況,都會提醒自己將來千萬別惹Arthur。他就這麼輕易地把那幾個比他高壯許多的Alpha撂倒在地上,好像他們只是不堪一擊的布娃娃。

Eames艱難地喘著氣,這個密閉空間裡的Alpha氣味張揚得令他難以承受,他的身體已經被喚醒了,正渴望得發疼、尖叫著乞求被填滿。Arthur朝他走來,幫他把衣服拉好,他看起來很不自在,像是在極力忍耐些什麼。他把外套脫下來的時候,Eames發現他也已經硬了,而後意識到他也是一個Alpha。

「還能走嗎?」Arthur問他,就連他微微發啞的聲音也令Eames顫抖。

他搖搖頭。Arthur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,說道:「先待在這裡,我出去找人......」

「不──」Eames打斷他,「你不能放我一個人在這裡,」他緊緊拽住Arthur。「要不了多久,外面那群人就會發現廁所裡有個正在發情的Omega,你知道沒有伴侶又在發情的Omega意味著什麼,那些醉鬼什麼事都做得出來......這對他們簡直是一種邀請,我都不確定我能不能活著離開。」

Arthur盯著他,像是在考慮。

「你得做點什麼......讓我染上你的味道。」他喃喃地說,聲音帶著一絲哀求。

幸好Arthur不是個見死不救的人,他迅速鎖好門,把Eames推進隔間裡。

「我覺得還是先講一下比較好......」Arthur停頓了一下,眉頭皺得更緊了些。「我沒有保險套。」

而Eames只是湊上前去吻他。

廁所隔間不是個適合做愛的地方,至少對發情中的Omega來說不是。Eames的雙腿軟得像棉花,要不是Arthur那雙有力的手緊緊扶住他的腰,他一定會跪倒在地。可他全身還是痠得要命,他很想念家裡那張雙人床,柔軟而乾淨,他的身體會因為兩人的重量而深深陷在床墊裡,Arthur的手也有空閒可以摸到別的地方。

等到兩人氣喘吁吁地從隔間出來,身上的衣服都一蹋糊塗了。Eames顯然毀了Arthur那套看上去價值不斐的三件式西裝,他對此有些抱歉。

「我恨發情期。」Eames疲憊地說道。

他們趁Eames身上的氣味暫時被Arthur的蓋過時,悄悄從酒吧後門溜走。Eames要了Arthur的電話號碼,約好下次見面時把西裝乾洗費給他。但那次見面Arthur穿了一件黑色的針織衣,衣服很襯他的身形。陽光使他瞇起眼睛,光線照得他的睫毛閃閃發亮,Eames就是無法克制自己不去吻他。接著是第三次、第四次,第五次他們在Eames的房間,他終於忍不住問Arthur他們算不算是在交往,之後Eames如願地被壓進他的雙人床裡。

身為一個單身漢,Arthur的廚藝可以說相當不錯,若Eames要求的話,他甚至會烤蛋糕和司康餅。Eames喜歡司康餅,或著說他喜歡屋子裡充滿著烘焙的香氣,那種有人跟你在一起的感覺。有時Arthur會在他家過夜,兩人一路賴床到中午才起來,他們會花一整個下午烤些小餅乾,邊做邊吃,然後一起洗碗。

他一直嚮往這種生活,他的雙親很早就離異,在那之後他一直和父親住在一起,直到再也受不了他的毒打,趁著半夜只帶五百塊錢和證件離開那裡。

Eames原本認為他們會這樣一帆風順地走下去,同居、結婚、生子,共組一個平凡而幸福的家庭。直到他發現Arthur可能並不這麼想──他不肯標記Eames。

無論發情中的Eames怎麼苦苦哀求,在Arthur插入時緊緊抱住他的後背,盡可能讓他填滿自己,Arthur總會在結形成之前退出。好像他沒有感覺到Eames有多麼熱、多麼渴望,沒有聽到Eames那一聲聲「射在裡面,拜託,求你了,求求你......」

他也曾試探性地提起孩子的話題,但Arthur聽了只會沉著一張臉,並在Eames開口問他要不要留下來過夜前離開。後來Eames又開始吃抑制劑,沒再提起過這件事。

其實Eames也明白,自己不是個好的結婚對象,盜夢這個行業太忙又太危險,很少有兩個同業者在一起有好下場的。

有時候他想Arthur之所以跟自己上床是出自同情,或許那天Eames在廁所的遭遇激起了他身為Alpha的某種保護欲;又或許是他們在隔間的意亂情迷,讓他感到自己對Eames有責任。有時候他會想向Arthur開口,說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,然後讓他走。更多時候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餐桌前,和Arthur面對面,吃著做的司康餅,假裝沒從對方緊皺的眉頭看出什麼。

Eames覺得自己像是踩進了沼澤,跟Arthur相處的日子每多一天,他就更往下陷一些。終有一日, Arthur會離開,而他也將永永遠遠被困在泥淖深處。

但是偶爾,只是偶爾,在他們渾身大汗淋漓、把床單搞得一團糟後,Arthur會在Eames的額頭印下一個吻。那麼輕柔,帶著一點令人心碎的憐惜。然後,Eames就又有了勇氣,足以獨自面對失去Arthur的以後。

[2013/06/07 01:40] 衍生小說 | 引用:(0) | 留言:(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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